薛俊风停下脚步,思考片刻之后,还是决定不要撒开腿跑路。
第一的原因是他现在重伤在身,就算是逃跑也不一定能跑得出阳宛大厦。
第二个原因则是现场这么多人都愿意相信他,压根没必要逃跑!
他转过头,看着喊出“站住”的那个人。
只见男人一身西装,作管家打扮,还带着一副黑框眼镜,显得有些斯文。
“你谁啊?”薛俊风显得有些不耐烦地问道。
秦阳忍着笑意,嘴角翘起:“你不认识他?”
薛俊风从头到尾瞟了一眼那位中年男人,不屑一笑:“他是谁啊?也配让我认识?”
这下,就连陈雪都有些没忍住,从颤抖的嘴角可以看出,她憋笑憋得很辛苦。
“你踏马谁啊,还敢指着王少的鼻子喊站住?”
“我估计这人是刚来,还没搞清楚情况吧?”
“王少今天也真是太倒霉的,不长眼的白痴真是一个接一个......”
一帮人没看出陈雪的异样,七嘴八舌地嘲讽着。
薛俊风更是直接走到中年人面前,不屑道:“爆出名字,等老子回到王家,连你一起收拾!”
然而,那位中年人眼皮子都没眨一下,只是死死地盯着薛俊风,一字一句说道:“我叫高景......”
“高景?你踏马...”薛俊风说到一半,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如果仔细看的话能够发现,他的身体正在不停地发抖,就算是在努力的压制,都压不住了!
“什么狗屁的高景,什么来头?”
“来头再大,也不可能和王少相比,我看这人肯定也要倒霉了!”
“你们这帮没见识的赶紧闭嘴,高景可是王万金的贴身秘书,王家的大管家!”
人群中,本来还有人对高景不满,却突然有人解释了这么一句。
然后,整个现场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......
薛俊风颤抖着脸皮,说话都有些含糊不清:“高景...我,我命令你,帮我把现场的这些人都给解决掉...”
他多么希望,眼前的一切都是一个梦,没有秦阳,没有陈雪,没有高景...
然而,现实是不会因为他的想法而改变的。
薛俊风满头冷汗,强自镇定地说道:“你怎么证明你就是高景?”
在他看来,只要自己嘴硬,死都不承认对方的身份,那就没谁能够否认自己的身份。
然而,站在一边的秦阳却是有些无趣地摇了摇头,觉得自己在薛俊风这个白痴的身上浪费了太多时间。
薛俊风此刻也豁了出去,直接指着秦阳喊道:“谁把他解决掉,我认他当结拜兄弟!”
此言一出,全场又是一阵**。
虽然有些人已经开始怀疑薛俊风的真实身份,但在这样巨大的**下还是开始动摇。
这可是王少的结拜兄弟啊,如果能成的话,直接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,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!
就在众人蠢蠢欲动的时候,秦阳直接甩出了一块木牌,冷喝一声:“跪下!”
砰的一声,王家族长令直接砸在地上,薛俊风嗤笑一声:“什么狗屁东西,你说跪下就跪下,我踏马...”
话刚说到一半,薛俊风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,整个人都僵直在了原地,剩下的话也堵在了嗓子眼。
“丢出去的什么玩意,一块破木头?”
“还说让王少跪下,他不会以为这块烂木头有魔法吧?”
“笑死我了,这小子怕不是真有精神病吧,都开始胡言乱语了。”
一帮舔狗看到秦阳竟然丢出一块木头,还叫嚣着让王少跪下,全都没忍住,笑出声来。
站在旁边的高媛却察觉到了明显的不对劲,她分明看到薛俊风的脸色突然变得煞白,双手都在微微发抖。
扑通一声,薛俊风突然双膝一软跪在地上,他崩溃大喊道:“族...族长令!?这怎么可能!?”
“王少,你干嘛!?”高媛眼看着薛俊风直接跪下,人都傻了:“不就一块破木牌子吗,你这是怎么了?”
啪!
薛俊风直接一巴掌就把高媛给扇飞了出去,然后对着秦阳不停磕头:“神医先生,对不起,我错了......”
此刻他的脑海里再也没有什么捞钱的想法了,只剩下恐惧和惊悚!
原本像他这种身份低微的仆人儿子,应该是没资格见到族长令的,但偏偏许娴淑将族长令交给秦阳的时候,他的父亲就侍立在一边,清楚地看到了这块牌子。
他还记得,父亲喝醉之后曾经说过,这块木牌的持有者就是最近炙手可热的神医,也是王家的座上宾...
今天可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,居然装逼装到了这位的身上!
薛俊风跪在地上,杀了高媛的心都有了,要不是这个贱女人,他怎么会惹上这尊大佛?
刚刚还对秦阳不屑嗤笑的众舔狗,一个个都跟见了鬼一样。
刚刚还神气十足的王少,怎么突然就跪下了,还说什么神医先生?
“王少,你怎么了?”高媛捂着脸,满脸不敢置信地看过来:“是不是有什么误会......”
“误会,误会你吗啊!”薛俊风突然感到心头一阵邪火上涌,直接冲上去就对着高媛拳打脚踢了起来。
“我踏马让你对秦先生不敬,让你害我!”
他下手很重,没一会就把高媛打的浑身是伤,女人躺在地上,含含糊糊地哭到:“我错了,王少,呜呜呜别打了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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